竇瑜沒有說話。
但輕輕點了點頭。
和榮摯都十分清楚,出這一步意味著什麼。
是拋卻國仇家恨之后,不完全只顧著兒長。也有自己的家國懷,更有自己的責任和守。
“咱們走吧!”
“好!”
兩人起出客房,連阿大已經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