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走眷,無疑給人一種畏罪潛逃的錯覺,如今還未到這個地步!”許佑然說完眸子微微瞇起。
他覺得有必要去會一會這竇家大小姐。
膽子這麼大,挾太子令諸員,說殺就殺,說斬就斬,抄家要錢更是毫不手,就差把造反二字腦門上。
偏偏這一套老百姓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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