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韶退下的時候,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離快速寫著東西的榮摯。
由始至終榮摯沒有說過一句話,也沒有對竇瑜的決定做任何表態,全程都是他做著手里的事,竇瑜坐著的事。
那種和諧,文韶說不出來。
但至他和妻子相的時候,不是這樣子。
文韶離開后,竇瑜才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