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瑜笑笑,“樹梢上的那個人你發現了嗎?”
“嗯!”榮摯頷首。
他們暫時不知那個人是敵是友,從他們手開始就在,如果不是他一白還真發現不了。
一開始榮摯防備的就是他。
只不過由始至終那人都沒出手。
就單純的看一場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