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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,是里面損了?你再多泡一陣,我去買藥膏。”
濮渠瞧著妻皺眉的糾結小模樣,心底雖有些疑,看到這表最終都打消了,反而想到要給拿藥。
這類特殊藥膏,在他們剛結婚的時候,他還是時常備著的,畢竟他格力都異于常人。
偏他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