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慶功宴,秦珩回去卸了妝換了一套新服過去,這套服也是霍圳的杰作,秦珩坐車到酒店,在門口就遇到了等候的。
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們在他上安了追蹤,否則怎麼每次都能準地找到他呢?
“秦珩!秦珩!新專輯我們聽了,太好聽了!”秦珩跟他們揮揮手,然后看到們拉著的橫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