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霍圳掐著點打來電話,問他花籃可喜歡,秦珩翻了個白眼,問他:“那卡片也是你讓花店加上去的?”
“卡片?我不知道長什麼樣,不過花店問要不要放卡片,我當然說要啊,然后把容告訴他們,他們自己安排的,怎麼?卡片有問題?”
秦珩給他發了一張花籃的照片,對于不悉鮮花的人來說,花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