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漾本聽不明白,“爸,你是讓我做什麼嗎?
“不……啊……呀……”
蘇父已經偏袒,連舌頭半邊都是麻的,說話本聽不清。
“您給我寫?”
蘇漾攤開手心。
于是,蘇父用還能的手,巍巍的在兒的掌心,斷斷續續的寫著字。
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