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樹里蹲了一夜,于瀾出來以后忍不住踉蹌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
蹲了一夜,現在覺整個上都沒什麼知覺了。
麻木的很。
于瀾彎腰了膝蓋,又適當活了一下,好一會兒這才覺好了了不。
此時還早,遠的天邊正出一抹霞。那是日出,淡金的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