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本來就沒打算統,但是自己付出行的和被的,這能一樣?顯然是不一樣的。
算了。
想這些干嘛,于瀾著擺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這個位置,離他不遠不近。但,不管近不近,這個位置絕對不是這樣份的人可以隨意坐的。
見于瀾坐下,慶淵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