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你看起來很累,是沒休息好嗎?”
于瀾說著側看他。
聽這麼說,趙承稷暗自嘆息一聲。
做了一夜的噩夢,自然是沒休息好的,特別是后半夜,醒了以后他就沒在睡了,等天亮以后早起去上朝。
手攬過的腰,趙承稷淡淡道:“無妨,可能是昨夜沒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