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瀾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于瀾手出被子,撐起,然后又跌了回去。
趙承稷:“……”
沒力氣。
竟然沒力氣。
很累,上很沉重。
于瀾想到了趙承稷,昨夜他掐著自己的腰,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