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隨便問問。
“行,你沒有。”趙承稷勾起角。手輕拍了拍的腰,“又在想什麼,兩輩子,朕只對你上過心。”
于瀾聽后,嗯了一聲,手環住他脖子,湊近他臉頰吧唧一口,“才沒想。”
他對自己的,于瀾還是知道的。
趙承稷淡淡一笑,攬過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