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唐婉和邵舟辭做前后桌之后,就經常察覺到后面的人投來的灼熱視線,像是要把的背和后腦勺盯穿。
一開始會覺得有點不自在,一邊面無表地臉紅,一邊聽課記筆記,時間久了倒是能淡定自如。
甚至還會趁老師不注意,回頭提醒他好好聽課。
然而對兩人的關系心知肚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