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屋。
蘇老頭聽了鄭縣令信誓旦旦的話,遲疑了片刻,酒氣上頭,腦袋開始暈眩了起來。
“蘇老哥,難不你還不相信兄弟的人品?怕我們家將來會苛待福丫?”鄭縣令道。
蘇老頭連連搖頭,“絕對冇有!”
“那這門親事……”鄭縣令目殷切的看著蘇老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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