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說是流放嶺南,因為生了病,所以在縣城的驛站停留一日,明日便會離開……”
鄭夫人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蘇老太太的神。
“我想了想,還是告訴你一聲……說起來,那等歹毒之人落到這個境地,也是罪有應得……”
鄭夫人說到最後,一副同仇敵愾,拍手稱快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