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黎起來到衛生間的鏡子面前。
自從那天絕地將陸韶欽趕出房間後已經三天了,自己臉上的淤青也消退得差不多了。
今天是周五,正是去拜祭生母的日子。
天空有些沉,細雨夾雜著寒風籠罩著整個城市,如同宴九黎今日的心。
“小姐,這麼冷的天,一個人去墓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