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病人家屬。”護士從病房中走出來:“病人已經離了危險,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“你說已經安全了?”陸韶欽勾問道。
小護士剛想回答,可是抬眸的瞬間,及到男人深邃冷厲的眼眸,瞬間打了個冷戰。
那是怎樣可怕的眼神啊,仿佛睡在病房裡的人,不是他剛剛做完流產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