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宴九黎想要蜷起,卻茫然得無法彈。
大腦渾渾噩噩的一片空白,隻余下無邊的疼痛侵蝕著的。
讓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地獄。
“宴小姐,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一個悉而溫暖的聲音,在宴九黎耳邊響起。
人微微偏頭,想要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