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黎最終,還是沒有選擇開門。
每一次將自己的心門打開一點,想要接他進來,就會發現,他遞過來的,不是甜的糖果,而是裹著糖霜的刀片。
早已不堪重負,不想再有任何糾纏了。
雷雨加的夜晚,他們兩人就這樣,隔著薄薄的門板,蹲坐在門口一整夜。
六七點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