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陸邵欽……我好疼!”
宴九黎捂住自己的頭髮,頭皮炸裂般的疼痛讓忍不住流出眼淚。
“對不起,我不想弄疼你的。”
陸邵欽急忙松手,低著頭,隻敢拿眼角地瞟一眼宴九黎。
表委屈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宴九黎扶額,這個人,怎麼一生病,就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