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宴九黎低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要掩面去擋。
隨即,立刻想到——
自己,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宴九黎了。
是的,當年那場車禍,讓面部了很大的傷害,部分組織燒傷。
當時的,努力爬出車子,全都撕裂般的疼痛。
想要打電話報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