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醫生,怎麼了?”
陸邵欽見呂正初對床上的人似乎格外關注,以為還有什麼問題。
“哦,沒有,就是有幾分眼罷了。”
呂醫生急忙收回視線,開口。
“……有些像阿宴。”
陸邵欽皺眉道,不知道為何,他似乎很排斥這一點,但是又奇跡般的,每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