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邵欽不說話,那雙漆黑的眼眸,依舊隨著宴九黎的轉著。
“怎麼,陸總難道是想讓我心疼?”
宴九黎歪著頭,角輕挑,聲音淡漠地聽不出一波。
男人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在宴九黎將酒棉球摁在他的傷口上時,委屈地哼了一聲。
宴九黎沒有手,拿著棉球在陸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