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黎愣了一下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雖然他辛苦救了,可是橫隔在他們之間的,那長達八年的傷痕,讓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選擇。
“邵欽……”
空氣之中陷了微妙的尷尬,宴九黎開口,想說些什麼。
“就真的一點希也沒有嗎?”
陸邵欽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