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欽哥哥,不要!”
宴子衿退無可退,急得渾發抖,只能不斷哭著求著,期盼著陸邵欽能夠看在過去的分上,饒過這一次。
陸逸晨在一旁,擰了眉頭。
這個宴子衿,對付男人果然有一手,不但看著楚楚可憐毫無攻擊,還那麼能言善辯。
將自己做的惡事輕描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