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疼……你輕點!”
陸邵欽皺著眉著呂蒙理著自己的傷口,抱怨道。
“你是醫生,不是屠夫。怎麼可以這麼對病人?”
“知道疼了?”
呂蒙摘下口罩,拿掉一次口罩,沒好氣地著陸邵欽的傷勢。
“不複診,不換藥,不注意運……如今還泡了水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