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邵欽說話做事向來隨心所慣了。
即便是在商場,沒有白紙黑字簽在合同上的事,他也能長出八百個心眼,鑽對方的子。
可是在宴九黎的問題面前,他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,瘋狂啃食著一般,一瞬間便疼得無法呼吸。
“阿宴,我知道,從前是我不對,是我混帳,是我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