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宴九黎著自己眼下的黑眼圈,輕輕歎了口氣。
傷心歸傷心,可是該做的事還是得做。
但是自己目前這樣子——要去見老師,又要被他老人家嘮叨了吧。
“怎麼了,被鏡子裡的自己呆了?”楚米伽的聲音忽然響起,宴九黎回頭,便看到自己的好閨,抱著手靠著門邊,語氣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