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宴九黎再次被推回病房,顧星辭便借口去看報告,匆匆離開了。
宴九黎著他離去的背影,有些疑地眨眨眼——從前他每次檢查完,總是會時間來安自己的,可是今天,真的好反常。
不過這樣也好,自己欠他的實在太多了,如果他真的能夠放下自己,那對自己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