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遠?”顧星辭眉頭微皺:“他已經好了?”
“是啊,這幾天都沒來得及關心他。”宴九黎有些心虛地低下頭:“是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好。”
“不怪你,你的事太多了。”顧星辭道:“已經有那麼多事需要你勞,何況,小遠這麼多年,找醫生,付醫藥費,陪他到求專家,哪一樣不是你親力親為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