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忽然問起這件事?”
陸邵欽不退反進,手圈住宴九黎的腰。
“哼,你若對從未,當年為什麼還會對那麼好?”
宴九黎撅起,面上寫著三個大字“我不信!”
“咦,好大一醋味。”陸邵欽皺了皺鼻子,假裝左右聞了聞,最後湊進宴九黎的肩頸,在頸側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