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陸邵欽決絕的話,宴九黎心口狠狠一窒。
苦笑——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嗎?為什麼當他相信了這件事,當他用失的目看向時。
的心,還是像撕裂般,疼得難以呼吸。
“抱歉。”低頭,向他道歉。
這件事,實在沒有辦法原諒自己,但又不得不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