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跪坐在項溫韋的前,雙手扶住他的肩頭,那雙琉璃般純凈的黑眼眸充滿了肅穆認真的看向他說道:“哥哥,蕙娘懷疑這件事另有蹊蹺,并不是那麼簡單。”
項溫韋聽聞說這句話微微簇了簇眉頭,酒也醒了一半,痛苦似得弄著額頭說道:“蕙娘此話怎講?”
“哥哥不覺得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