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溫韋哪里看不出他的心不在焉,心中笑了笑,暗道這太子兄恐怕是急不可耐的回去便要策劃一場活?在寫請帖吧,既然他這般說了,那也便隨他是了!隨即淡淡回道:“太子兄說的有理,那便如此吧。”
“多謝項兄。”太子放下手中的酒杯,狡黠似的瞧了一眼他,輕笑著說道。
項溫韋也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