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項兄說得很有道理,我自然也是知道的,所以我也不勉強,但是日后在下必然免不了要到貴府上多多叨擾了!”裘玉眉頭輕輕一挑,眼中帶了幾分自信的神采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……”項溫韋話沒有說全,而是徑直著裘玉,他相信裘玉能夠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意思的。
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