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心里又無比清亮,裘玉那如墨的眸子里正在氤氳其他的大事,所以不止想聽到這個。
蕭鑠拍了一下裘玉旁邊的案子,好看的眉揚起來,角的笑都變了一種味道:“我與厲王只是朋友,找不到他,自然會詢問一些知道他下落的人。”
其實裘被流放千里之外他已經知道了,已經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