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華一向辦事穩妥,可幾兩黃湯下肚,人就開始迷迷糊糊起來,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讓人不清頭腦。
“怕什麽?曉悅軒不就只有咱們兩人嘛,沒人會聽見的!”
葉落無奈,只得起把程華拉回到圓凳上坐好,搶下手中的酒杯,全數把酒壺之中的剩餘倒湖中去,這東西啊,可不能再給他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