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錦玉,你不要太過分!”
賢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明顯就是有些慌張,但卻還在可以控制著自己的心緒。
可傅錦玉是何等人也,哪裏捕捉不到這麽明顯的不對勁兒。
“賢妃,謊稱遇喜,你可知道,這是怎樣的大逆不道嗎?”
“傅錦玉,你憑什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