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蔭沒說什麽,蔣斌似乎也不想給辯解的機會,上過了香,放好了貢品,轉便離開了。
這湧泉宮,原本主子在的時候,從來就沒有像是現在這般到關注,現在人走了,卻了是非之地。
“歆瑤啊歆瑤,你與我,真如同你說的一樣,進了這宮,無論高低貴賤,有了把柄在人家的手中,那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