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真是阿塵的好弟弟,更不愧是太後的親生兒子,在他們眼裏,什麽親,什麽,都是個屁!”
傅錦玉氣憤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更是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,低聲念念有詞,許久,這才在門口停下腳步。
雙手用力,把門從裏面推開,守在門口的墩子和薛寒,立刻跪在地上,聽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