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玉站在原地,目送著娘離開,等到視線範圍之,已經是瞧不見這子的影,這才把自己的目收了回來,似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和旁的蔣瑤傾訴。
“你說本宮這麽做,是不是有一些太過分了?”
“主子,咱們這些人,原本就是不由己的。”
蔣瑤扶著傅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