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那東西還沒有藏五髒六腑,傅錦玉垂下另外一只手,從袖口之中落出銀針包來,從中間出一最細最長的懸銀針,直接落于那黑凸起點上,很快便是瞧見一縷白煙從中冒出。
“啊!”
劇痛,幾乎是讓一個大男人驚呼出聲,但是傅錦玉并未因此而停下手中的作,又是從自己腰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