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玉一邊給妙茵上著藥,一邊又是瞪了這丫頭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,“淨胡說八道,你跟在我邊,又不是一天兩天,都已經這麽多年了,我對你和竹溪如何,你心裏面應該是清楚的很,就算是一開始不習慣,都已經是過去了這麽久,估計早就已經是習慣了的,何苦還要這麽說?”
“可若是奴婢做了什麽讓公主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