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擔憂,但蔣瑤作為奴婢,也只能遵從主子的意願,帶著人走到了床邊,又是伺候著躺在了上邊,解下了一旁的帷幔,這才低頭站到一側。
“出去吧,沒有本宮的允許,任何人都不許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蔣瑤側行禮,便從這寢殿之中離開,不過這剛邁出正門,手腕突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