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我娘親報仇,也為我自己臉上的這道疤報仇,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自作自,與人無尤。”
雅戈把話說得明白,本不給傅錦玉思考的餘地,人也走到了床邊,坐在了一側,手輕輕上那一道淤痕,只是稍微一個用力,便打散了痕跡。
如今看來,還真像是壽終正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