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娘娘去了後院,其他的宮太監,也都紛紛去自己該去的地方,做自己該做的事兒。
袁恆輕咳了幾聲,瞧向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朱昌,兩人隔著一段距離,中間豎了一棵大榕樹,高的樹幹,一看就有些年頭。
“父親說過…”
袁恆沉著一張臉,眼神也略微有些兇狠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