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意料中的不甘和憤怒,李晴雪仍舊像往常一樣,冷淡著一張臉,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屈殼一般,早就已經沒了喜怒哀樂。
“都聽到了,也該心寬了?”
李晴雪角微微上翹,看著面前的皇後娘娘,隨即,又用力的拍了拍手,“都說大齊的皇後,天下獨一份,沒人能猜得您的心思,今個兒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