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淮,你…你瘋了?”
妙茵趕把侯淮推開,用手捂住自己肩膀上的傷口,不斷向外流著鮮,痛楚迅速傳到四肢百駭,咬住牙關,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不敢得太大聲,害怕會擾到主子們,可侯淮就像是一條瘋狗似的,一個勁兒的掙紮,好在有繩子把他綁在架子上,這才沒有再次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