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淮實在是扛不住了,便是挑著眉,試探的詢問道,“皇後娘娘,您可別這麽晾著奴才,奴才這膽兒小著呢,一會兒再讓您給嚇破了膽,這可就真沒命了。”
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自個往那房梁上爬,不就是不要命嗎?這回怎麽著了,又是想明白了,想活著了?”
傅錦玉是一點臉面都不給這位侯大